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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455

歪酷博客

蒋等等 的 等等等 ……

蒋等等世俗生活记录&思想小汇报。。。。。。。
咕噜姆。。。欧巴。。。。。。。。。。。。。                       msn:ayacarrey@hotmail.com






蒋等等 @ 2007-05-06 21:35

换个地方

http://hexun.com/jiangdengdeng/

麻烦各位换换链接



 
蒋等等 @ 2007-05-04 23:00

左邻右舍的博客似乎都不更新了

msn也就那么俩半人儿,还都“离机”

回家的回家,出门的出门


一到过节总是这样

那我就来继续勃


服务行业的精神就是要这样,别人休闲,我们要顶上


今日串亲戚,我姥爷依然艰苦朴素,其余三口继续很忙碌


果然和以前一样,我表妹恋爱之中的时候,我半年到一年能见到她一次。。。


不知道妹夫什么能有他名人长辈的风范


我们玩儿麻将半天儿


我果然和北京的现实社会很脱节,基本不会什么麻将之类的文艺项目,车也不会开,跟哪里的地面儿都不熟,从不结交土大款,也与年轻一辈的蛮横孙氏、果实们不甚投缘。。。


不过这些似乎是在北京生存的必要条件。。。


继续坐车回家,继续胡思乱想



过节顿顿都吃多,喝酒跟喝水一样没感觉



吃得已经厌倦了





 
蒋等等 @ 2007-05-04 00:11

看了这两篇,不由我又找出来尘封多年的平客·弗洛伊德《月之暗面》听了听,是挺迷糊儿的啊。。。

LSD或许真的只是廉价的体验门票而已


加上这个就完整了,音乐、诗歌、小说、生存习惯、宗教

就糅合到一块了

从佛陀到寒山,又寒山到摇滚,再到LSD,都是一码事



LSD之父访谈录──迷幻与真实

 

亚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原是瑞士山多士大药厂的一位研究员,一九三八年研究麦角生物碱时,无意中合成了现在为大家所熟知的迷幻剂LSD。

LSD与六○年代的「药物文化」及随之而来的心灵拓展、追求精神解脱与神秘体验等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LDS曾被艺术家及苦闷的年轻人大量用来前往另一世界的「交通工具」,它虽拓展了人类的心灵领域,但亦带来了大量的心灵创伤。霍夫曼在合成LSD后四十年,写了一本书《我的问题孩子──LSD》来探讨它对现代社会及真实概念、心灵与物质的关系等所带来的冲击。




「我的问题孩子──LSD」

 

问:很多人对你在发现LSD之后将近四十年,及它被大量使用后十多年,高峰期似乎已过了之后,才写了一本关于LSD的书(按:即为一九八○年出版的《我的问题孩子──LSD》一书)感到有点困惑。

答:身为一个科学家,我所受的训练是先做实验,然后再描述实验的结果,六○年代所呈现的确实是以LSD做实验的文化,我一直在等着看它会产生什么结果,会衍生出什么人生态度来,我的书就是对这次实验的分析。

问:回顾过去,很多人将Timothy Leary视为LSD文化的代表人物,你在六○年代开始和他通信,并在一九七一和一九七三年在瑞士与他晤面。身为「LSD之父」,你认为他是你最忠诚的弟子,或是你对他有所提防。

答:我无法确知他真正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他有点天真,他对LSD热心到要把它给每一个人的程度,甚至给非常年轻的人。我告诉他:「不要这样,只能给那些具有坚强、稳定的精神结构,能够接受它的人,不要给年轻人。」但他说美国十几岁的青少年已像欧洲的成人一样阅历丰富。对这点,我和他的意见完全不同,我从未说过每个人都应该用LSD,如果有人问我,我会告诉他LSD真正的作用是什么,然后让他自行判断要不要用,我想这也是我写这本书的着眼点。

 

对LSD迷幻作用的亲身体验

 

问:你能告诉我们你第一次发现LSD25具有精神激荡作用当时的经验吗?

答:一九三八年,我在研究麦角生物碱时,首度合成LSD(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但对低等动物似乎没有任何精神作用。一九四三年,我在做此实验时,竟产生白日梦般,但却都不错的经验,我发现那是LSD进人我体内的结果。因为我自己并没有吃LSD(可能是污染而进人体内),所以我想这种物质一定是非常非常地具有活性。我决定追根究三天后,我安排自己吃下自认为非常轻剂量的LSD──○.二五毫克。

半个钟头后,开始出现作用,我想将结果写在实验记录簿上,但写不到几页我知道自己无法再写下去了,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在改变,因此我告诉我的助手说:「让我们回家吧!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于是我们骑脚踏车回家。

问:这就是后来大家知道的「因药物发狂的霍夫曼博士在巴塞尔街上疯狂飞车」的故事?

答:是的,我觉得我被困锁在一个点上,而猛力踩脚踏车。最后终于到家了,但一切都改变了,变得恐怖异常,邻居好奇地走进来,但他们看起来都像恐怖的巫婆,我助手的形貌也一直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我开始感到非常焦虑,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从这个怪异的世界回来。

 

脱离自己躯壳的恐怖经验

 

问:当时你觉得你也离开了这个世界吗?或者你知道它可能的原因?你听过mescaline(也是一种迷幻剂)及「圣安东尼之火」(Saint Anthony's Fire)吗?中古世纪的人在吃了沾在面包上的麦角霉菌后,也会产生疯狂的视觉景象。

答:当时我对Mescaline一无所知,虽然我听过与「圣安东尼之火」有关的幻觉及神经障碍,但我对当时产生的视觉景象可说毫无心理准备。症状一直在加剧,直到我丧失所有的感觉,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心跳已经停止了,我完全脱离了我的躯壳。

这是很恐怖的经验,因为我还有孩子和太太需要关心。但同时我也知道我已经完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因为世界上任何已知的毒物都无法在这么小的剂量下产生这么大的作用,当时,我还能清醒地思考这个问题。

问:这听起来更像恐怖的经验,而非精神激昂的经验?

答:是的,在刚开始时是这样的。但在医师来了以后,恐怖感逐渐减弱,我又开始从死亡的国度回来了,我开始看到变化无穷的色彩,而且对此充满了喜悦。我心里想:「是的,你现在又回到生活中来了」,再度回来的感觉,能从一度逗留的奇怪世界又回到日常生活的的世界,那种感觉非常美妙。

我觉得每样东西都改变了它们的意义,我以极大的愉悦感注视它们,那是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每一个声音──汽车门关上的声音或者医师的谈话声──都伴有流动的相应彩色形象、抽象的图案。当时我睡得很好,第二天醒来没有任何残留的不适。

 

开启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扉

 

问:你是否觉得不仅发现了科学研究的一个新领域,同时也透过个人的经验而开启了个人通往另一世界的门扉?

答:整个事情可以说是肇发于我身为一名化学家的正规工作中,但因有了那次经验,我开始对真实(reality),或者存在世界或者个人对它的经验何以会被LSD如此彻底改变及扩张的事实感到兴趣。

为了探讨这些事情,我在一九五一年和药理学家H. Knozett和德国小说家E. Junger在一个非实验性的场合里吃了LSD,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的迷幻经验(psychedelic experience),虽然剂量很低,我们并没有进入很深的迷幻状态中,但那次经验相当美妙,我觉得我置身于北非巴巴里人的部落中,我看到当地各种美丽的、异国情调的风景、绿洲,莫札特的音乐如天乐般自天而降(当时在身边放莫札特的唱片)。

问:你和Junger的LSD经验是否将你们的友谊提升到一个较高的层面?

答:我想我们的友谊在过去的三十年中,即使没有LSD,也是很深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两种生命──一个是我们在服用LSD时产生的,一个是我们没有服用LSD时所有的。我觉得服用LSD可以让两个在一起的人产生非常深遂的体验。

 

从不认为LSD可做为「快乐剂

 

问:在刚开始那几年,你是否想过你在「玩火」?或者认为你发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答:我对LSD的期望是完全集中在精神科的领域内(按:霍夫曼当时服务的Sandoz药厂主要生产精神科用药),我从个人的经验知道,LSD可能是精神分析及心理治疗中的一种有用药物,因为病人无法摆脱让他们产生困扰的日常生活世界,而进入另一种意识状态。我也认为LSD对大脑研究可能也相当重要。

但我在个人的LSD迷幻经验里接触到它危险的一面,所以找从不认为LSD可以做为一种「快乐剂」,就像它在一九五○年代开始出现于美国社会的景观。除了精神科用途外,我认为社会精英份子,譬如说艺术家、作家、哲学家等也是服用LSD的适当人选。

 

为无意中创造恶魔而后悔吗?

 

问:但你对赫胥黎(Aldous Huxley,为《美丽新世界》一书的作者,该小说对「药物文化」有深刻的描述)的观点却动过心,他在迷幻药还未普及于大众之前,就开始热心地传迷幻药的福音。

答:我确实是觉得自己的观点和赫胥黎较接近,而较不同于Leary的观点,但即使是赫胥黎,他所认为的LSD使用对象也比我宽松了许多。我一直到一九六一年才和赫胥黎有过接触,我们在苏黎世郊外的索伦堡饭店有过一次偷快的晤面。一九六三年,在斯德哥尔摩的「世界艺术与科学学会」上,我们再度有大量的接触,但当时他已罹患癌症。

问:虽然你有自己的立场,但在六○年代,LSD的使用在北美及欧洲的好几百万人中蔓延开来,而且有不少人产生了强烈的精神崩溃经验。你在书里提到很多可悲的、困惑的、心绪不稳的嬉皮到你在瑞士的住所「朝圣」的事例,你是否对你的发现感到后悔,像爱因斯坦对原子弹的感觉一样,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创造了一个恶魔?

答:不会。我可以老实地说我从未后悔,因为我一再地指出LSD的危险性。即使没有LSD,不稳定的人可能做出更糟的事,譬如改用海洛英等。但主要的一点是,LSD乃是在以生产新药为目的的研究过程中发现,我不是为了制造迷幻药才去发现它的,不过我想,它的迷幻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它只能激发一个人内心已经拥有的东西

 

问:你说你自己使用LSD及其他迷幻药如Psilocybin等,约二十次左右。但像其他很多人一样,你已经不再使用迷幻药了,为什么呢?

答:我最后一次使用LSD是在一九七二年,是和Junger一起用的。我觉得我已获得LSD能为我做的一切,其他很多人大概也有这种感觉。事实上,并不是LSD本身能产生什么深遽的效果。它只能激发一个人内心已经拥有的东西,如果内心一无所有,那么LSD也不能为我们呈现什么。

问:你觉得LSD在六○年代被滥用或误用了吗?譬如John Lenon使用LSD超过一千次以上。

答:我看不出如此一再使用有什么理由。它可以说是有破坏性的,因为像这种强力而深遂的经验应该受到尊重,如果你习惯性地使用某种东西,它的价值就降低了。

 

品尝忘忧树会诱使人们放弃这个尘世吗?

 

问:有些人在使用LSD后到东方去「朝圣」,「品尝忘忧树」会诱使人们放弃这个尘世而渴望更大的解脱或逃避吗?

答:我从来就无法瞭解这种人。我从LSD得到的,是我内心本就具有的东西,因此,事后我仍维持我日常的生活。在我自己的花园里看花等于是看到了所有存在、所有创造的神秘,你不必千里迢迢地到印度才能看到「」。

我觉得很多人从LSD获得了「造物主存在」的领悟,如果你目睹了创造的神奇,你会觉得那不可能是意外的产物,在其背后一定有某种我们称之为「」的性灵存在。

当然,LSD确实使某些人产生负面的经验,但你知道,我们一直就面对着这种矛盾,好的经验与坏的经验同时并存,它们总是连在一起而无法分开。

问:有人说,LSD又将我们拉回到已被目前中产阶级生活有效消毒、清除过的危险情境中,你觉得这种说法有几分道理吗?

答:是的。我们日常的意识状态好比在一条非常狭隘的路线上维持平衡,这是我们为了生存必须保持的平衡,掉落到任一边都是深渊,都有在现实生活里发狂的危险。LSD的经验使我们看到了一个分裂的世界,我们一方面记得日常生活中的真实世界,但同时也看到了另一个真实,另一个世界。

 

LSD改变了我对「真实」的概念

 

问:你自己是否有所改变呢?LSD是否改变了创造及合成它的化学家?

答:身为研究部门的主管,我一直在实验室里做一名实验化学家,不断地从不同植物中分离有用的成份供医学之用。但透过LSD,我个人也对神秘主义及所有能影响心灵的物质感到兴趣。我个人来说,我当然是改变了,特别是我对真实的概念。

我现在瞭解到我们能选择不同的途径来看外在世界,并没有所谓「客观真实」这回事,我们可选择符合自己人格的哲学态度。人们常以阴郁的观点来看他周遭的世界,认为那是唯一的真实,而我晓得他们具有以另一观点来观照世界、改变生活的潜能。

 

LSD让我们从内在去追寻「神」

 

问:但LSD经验常是不可预期的,一度有人说只有在心里怀有希望时,LSD才能带来正面的、更新的经验。目前世界的失调不适──普遍的焦虑、都市生活的败坏、家庭的崩溃等,是否会限制LSD的潜能?

答:并不真的会如此。就像在早年困苦的时代里,人类会更倾向宗教,我们现在也需要宗教,但不是和以前一样的宗教,我们无法再采用过去「神居于真实之外」的宗教想像,而必须从内在去追寻,自觉我们是创造的一部分,或者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神」的一部分──我们大家都是创造的伙伴,因而也在其内受到保护,单独冥想(meditation)或以LSD来冥想,都能启发这种新的宗教情操。西方世界的最大弱点是我们不再有能与现实生活结合在一起的宗教信仰,「神」只是我们在礼拜天才谈论的「某个人」。

问:你采用某种特殊的冥想方法吗?或者愿推荐什么方法?

答:每个人都应该以适合自己的方法去尝试,我自己开始时是先有下面这种感情:身为一名化学家,我知道我们人和周遭的动物、植物及一切生命都是由同样的元素、同样的化合物组成的,于是我觉得我和自然是不可分的,我在其内受到保护。自然科学研究使我们从「真实」中所获得的知识乃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秘,为了让它产生更深遂的意义,我们必须冥想这些知识。

 

体验与冥想创造的神奇

 

问:那一种意义?

答:我们应该去经验日常生活中创造的神奇。譬如说我看到一朵花,化学家的我知道要合成一朵花所需要的各种元素,但我也知道这些元素以花的状态存在绝非天生的,这就是奇迹。

一棵植物怎么能自己将这些元素合成一朵花?它又怎么能创造出这些独特的色彩及形状?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追问到底的,然后我们将发现每一朵花的存在都是一个奇迹。我们现在有了关于宇宙的奇妙的科学图形──我们知道那些星辰、星云以及各种奇妙的事──我们应该冥想这些事情。
问:你相信神吗?

答:当然,我相信造物主,造物主就是神。

问:你相信来生吗?

答:是的。虽然我不知道它以什么形式存在,但我相信如歌德所说的:「东西不可能消失,它们只可能改变」,科学也证实了这点,没有东西会完全消失掉,物质只是改变成能量的新形式,我相信这封「精神」而言亦是真的。

问:住在你所说的「」的城市里的人是否特别难以有这种宗教经验?

答:是的,住在都市的人被无生命的东西包围的确是个大问题,人不是砖头、钢筋水泥的一部分,当人们与活生生的自然、与创造失去接触,而必须生活在人为的、二手的真实里时,人们就会生病了。

问:你在你的书里曾提到人与自然在某个奇怪层面的关系,你第一吹吃「墨西哥蕈」时,虽然想将心思转移到其他事物上去,但却一直出现墨西哥的视觉影像。你认为不同的迷幻剂具有它自己的视觉影像或原型吗?

答:我想很可能是如此,不仅我和Wasson有这种经验,Rudolf Gelpke的太太也有过非
常有趣的经验,她是一个图案设计师,在吃了墨西哥蕈后,开始拿起笔来画图,她以前没有到过墨西哥,也从未看过墨西哥的艺术作品,但她却画出了令人惊讶的墨西哥图案,直到几个月后,她看到某些墨西哥艺术作品后,才对其类似性大吃一惊。

 

站在心灵与物质的交会点上

 

问:你是否从这里得到「人类对真实的理性概念中存有缝隙」、「迷幻剂在心灵与物质的交会点上发生作用」的观念户?

答:不是,我是从我的LSD经验中,从极少量的物质可以改变一个人意识的事实中得到
这些观念的。歌德有一首诗说:「我们的眼睛怎么能看到太阳,除非它们本身就有与太阳类似的地方?」我把它改成「如果 在物质中没有某种心灵成分,物质怎么能改变心灵?」这并不是说我们单纯是由物质组成的,而是说物质世界具有精神(心灵)成份。

问:在我们脑中是否会有像LSD或其他迷幻剂有效成份的天然物质?

答:目前还没有发现,但「魔蕈」psilocybin的有效成份和脑中的一种神经传导物质
serotonin在构造上非常类似,它们只有一个氢基的位置不同,这可能是psilocybin之所以能介入我们脑中荷尔蒙活动的一个原因。

问:赫胥黎临死前吃下大量的LSD,你在觉得生命将尽时,是否也会这样?

答:我不知道。



 汪少伦先生服用LSD经验报告

 

我阅读许多心灵膨涨剂名着以后,深知此类药品有些类似中国中期道家所谓之外丹,惟不如外丹之强。我决心亲自一试。先后写信托许多在美朋友,请为代我购买,多如石深大海。有极少数覆者,或谓比药毒性极强,劝我干万不要试验。或谓此药必须获得美国药物署批准,方能购买。最后写信要我在美国医院做事之长女蓓蒂设法,她亦和上述诸人一样,谓此类药极毒,服后或发疯、或自杀,不可轻试。

一九七二年底她夫妇回巴西省亲,我将许多心灵膨涨剂实验报告给她看:只要身体无病,剂量恰当,有人照料,决无危险。并开了几位有名专家姓名及服务机关,嘱其返美后代为接洽。蓓蒂电询普林斯敦大学实验心理学教授艾荣生,他转介绍马丽兰州立医院精神病研究中心葛若夫博士。他任该中心职业训练组主任。(另外尚有精神病医疗组,戒酒、戒毒组,癌病乐终组……)该组多为宗教者、哲学者、心理学者、医生、护士等欲瞭解宇宙人生秘密者,实行LSD试验,应该称为研究组更为恰当。后加询问、始知过去有些心理学者、医生等在此中心亲自服药若干次,再指导他人服药若干次,即可获得一种执照。有此执照即可申准购买此类药品为人医病或戒酒、戒毒。带有职业训练性质。

蓓蒂电询葛若夫博士,他获知我过去曾在德国柏林大学研究哲学、当过二十多年教授,写过好几本哲学和教育书,并已年过七十,他觉得颇有兴趣。但须将详细履历及试验目的寄去审查,方能作最后决定。听说此为美国、可能全世界,惟一可以作研究试验的地方。我即将他所要的东西寄去,他叫我于五月间到美国接受试验。

一九七三年五月十五日晚,我由圣保罗郊外机场登机、直飞纽约,次日上午十一时到达,由蓓蒂带至D.A.Sherber,I.J.Gelb诊所检查心脏、血压、血液等。一切均正常、惟前列腺内生二小瘤,不知其性为善抑为恶。但与服心灵膨涨剂毫无关系。五月十七日由蓓带开车至Baltimore.Spring Grove State Hospital、十时一刻到达。接受书面测验四种,皆关人格、心理方面,其中长者多达五百余题。

随由心理学专家Saskin会谈、所问多为过去心理方面情形,前后约半小时。继由该中心主任A.A.Kurland谈话。彼为精神病专家,在美国颇有地位,着作亦甚多。伊追问我何以要服心灵澎涨剂。我告诉他,过去由研究哲学到灵学,又由灵学到宗教。听说心灵膨涨剂可以使人获得宗教经验,故欲一试。彼云过去有得者亦有不得者,倘使失望将如何?我答:「劝人不服!」他曰:「此药有时亦发生危险,你不怕?」我说:「年已七十、坚信无死、死已置之度外,尚有何怕?」后谈许多哲学、宗教问题,前后约一小时。

第三位接谈者为该中心副主任Williams,他亦为精神病医生,说话极谨慎:「三思而后言」。所谈与第一位相似,多为过去心理方面情形。最后由负责指导我作试验的医生葛若夫(S. Grof)问过谈话三人,皆赞同我接受试验:又将他们所问重复一遍。并给我四四种他过去所作试验的报告和论文,要我阅读。于二十日(星期日)下午再和他详谈。廿一日上午十时服LSD四百极微格兰姆,分作二次。我问他是否可以加强?他曰:「此为最高剂量,普通多为二百或三百。」我回到蓓蒂家,将他的论文一一阅读,完全根据他自己四十余次服LSD药,及指导他人约三千次服LSD所得经验及报告为资料,提出一套玄学与心理学学说,与东方佛教、印度教、瑜伽、道家等学说异常相近,真可谓「殊途同归」!星期日我如约前往。

廿一日上午十时重至医院,完成各种书面测验已将十一时。在其类似会客室中饮下第一个半剂二百极微格兰姆LSD化成之清水,无味、无嗅、无色,我分两口吞下,靠在沙发上。一刻钟后开始感觉发冷,连盖三毯,神志模糊,两足发抖,口不断哼,手足有时舞动。旁观者可能认为我极端痛苦,实际上我的精神或心灵毫无痛苦感觉。

医生见我反应极微,于十二时半将第二个半剂二百极微格兰姆LSD水倒入我口中,我糊涂吞下,乃躺卧沙发上。葛若夫夫妇则坐在旁边,详细注视,并不时向我耳中询问:有何感觉?有何所见?有何可说?我仅答曰,甚有兴趣、极美、我想再上去……。大概在第二半剂服下不久,似乎到了一个美丽光明世界。一切房屋街道皆如水晶,光明、透澈又含着许多彩色珠宝。大屋四方形,在一个屋角悬着两个透明相反元宝形东西,不断转上转下,似乎告我:「真即是假,假即是真」,它即为普通所谓之幻想(Fanttasy)。「人生即是梦,梦即是人生。」此时极为有趣,极为快乐。

可能医生又向我耳中问话,将我由美梦中叫醒,如风筝由空中扯下。我看他周身罩着一种微红色之雾,他太太则较暗。室中似有两种光:一为银白色光,一为红色灯光。随往厕所小便,迷迷糊糊站立不稳。我请他将留声机关掉,因为它可能干扰我。未几我又深睡,再一次穿过结晶世界到达上一层:最初两道大光,绕我身周围旋转,类似太极图中之阴阳。两光相交,部为宇宙开始:见许多星球由黑暗宇宙海中逐渐生出。在两光不断旋转时,我手足亦旋转,以表示宇宙旋律。觉得两光相交,意义非常重大,亦即由上帝堕落为人。……不久又似乎体验到地球之循环转变:时由有变无,或由有声变成无声;未几又由无变有,或由无声变成有声。此时我未见任何人、神,更谈不到魔鬼和动物。仅我一人心灵漫游太空之中,觉得甚乐。室中时钟经历六七小时。但我心灵宛如一瞬。

六、七点钟时,不知由医生叫我,抑我自己醒来。我告诉医生,我刚刚开始,还想再上,希望他再给我四百极微格兰姆。他说:「此为重剂,他无权再加,只有等到下一次。」又曰:「室外风光甚好,我们可以出去散步。」此时我仍如大醉,一切糊糊涂涂,似真似梦,跟着他们走。只觉大汗之后,室外风大,容易受凉,要求回到室内。此时天色将黑,医生夫妇离去时,我仍知向他们作佛教行礼,并曰Sat-chit-ananda。此为他的宇宙本体观。

随即糊糊涂涂回到旅馆。换衣时,甚至不能将衣挂在架上。衣拋地上,身倒床上,昏昏入睡。梦乘飞机至纽约,又至洛杉矶。

廿二日晨六时起床,感觉有点疲倦,不思饮食,极似大醉之后。上午一人在花园中散步一周。作了两份服药后测验。中午饮了两杯鸡汤、吃了一点水果,稍作午睡。

下午二时再至医院看看我在服药时所作之电视。复与葛若夫夫妇相见,他要我作口头报告,他自作记录。并谓第一次即能得到如此甚高经验者甚少,多次试验可以进步,并再三嘱咐将详细报告写好寄他。因我为亚洲第一人试验此药,他和研究中心诸人皆极重视。我自知我所经验者有些像实例一五一之外向神秘经验,未曾达到实例八三之内向神秘经验。因问他何时可以试验第二次?他答、一月。

因立法院会期将结束,无法等候,只得俟之异口。不料返台不久,获知一位精神病院院长藏有此药样品。我再三求他,并愿自己具结:服药后无论疯或死、均不干他,他坚决不肯。依理而论,以精神病院院长藏有并试验此类药品,绝不能认为犯法!

摘录自汪少伦著《多重宇宙与人生》,第386页
 

欣赏美国摇滚乐的障碍

我有一个朋友十分喜爱流行音乐,他不光听港台流行歌曲,也听美国歌。有一次我去他家,在他的CD架上发现了许多玛丽亚·凯莉等美国歌星的唱片,他也在一旁不停地向我夸耀自己的收藏。当我翻出角落里的一张沾着不少灰的C D时,居然发现是一张猫王精选。“噢,这张!别提了。”他说,“当初我听说“温柔地爱我”(Love Me Tender)是他唱的,就马上跑去买了这张精选,可刚放第一首就把我吓着了,什么呀!快把人吵死了。”我一看曲目,就在心里偷偷地笑起来,原来那是猫王的成名曲“猎狗”(H ound Dog)。

我这位朋友是个知识分子,人绝对聪明,也绝对是个追求高雅的人。拿他当中国知识分子的代表保准没什么反对意见。可他一听见摇滚乐就头疼,更别说欣赏了。当然,我绝不是说他的口味不好,可他为什么那么讨厌美国摇滚乐呢?要知道,在当今美国,象我朋友这样的成年知识分子最爱听的就是摇滚乐,而流行歌曲的爱好者多半是中学生,或者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家庭妇女。是什么妨碍了我朋友这样的中国人欣赏美国摇滚乐呢?

我的理由是,对于中国听众而言,我们欣赏美国摇滚乐有三大障碍。这不仅对我的那位被猫王吓了一大跳的朋友适用,而且对于许多已经开始喜欢美国摇滚乐的中国人来说,也是妨碍我们更深入了解这种音乐的障碍。请听我慢慢道来。

障碍一:语言。这一条看上去简单:听不懂歌词自然就没法听懂一首歌。但实际上许多人忽视了这一点。也许你英语已经好到看电影不成问题,但你得承认许多歌的歌词你还是听不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咱们中国人听英文歌时习惯于只把它当音乐听,或者最多也就是听个嗓子。其实许多流行歌曲的歌词是庸俗呆板得一塌糊涂的。在那些专为中学生和文化程度不高的听众制作的流行歌曲里面,你经常可以遇到“I will make love to you, when you want me to”这类翻成中文后绝对平庸的歌词。要是一个中国的歌手唱了这么一句歌词,不管他的歌声多么优美,你可能都会写篇文章骂他俗,可就因为那个美国乐队唱的是英文,很多人就没把歌词当回事。也正因为如此,只有那类旋律优美,歌词简单,唱功出色的美国歌曲才能在中国老百姓中流传开来。而国内的先锋乐评们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诸如朋克或者工业噪音这类形式大于内容的音乐上。语言的障碍让我们忽略了许多真正出色的歌曲。

我绝不是说摇滚乐的歌词比流行歌曲好,其实许多摇滚乐的词也很糙。但总的来说,摇滚歌曲里面好歌词非常多,绝对值得你静下心来细细品位。国内的许多乐评人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你去读他们写的乐评,你会发现他们绝少提到歌词的水平,这样的评价是很不全面的,有的甚至会误导听众。有这类毛病的乐评经常会对一些专辑盲目叫好,但如果你把有些专辑里的歌词翻给他们听的话,我想他们自己也会脸红。

更有甚者,我发现国内权威的几本有关外国流行音乐的杂志里对摇滚乐的介绍错误百出。有的仅是十分可笑,有的就严重误导读者(比如把一个叫F abian的歌手译成“费边主义”!)。有许多误译其实稍微下点功夫就可以改正,不知现在国内是实在缺编辑还是大家都认真不起来。

障碍二:黑人音乐。我们这一代人大都或多或少地受到过西方古典音乐的熏陶,或者曾经喜爱过已广泛采用西方音乐体系的所谓中国民歌。我们接受那些起源于白人传统的美国流行音乐来一般不成问题。但摇滚乐的基础有一大半来自黑人音乐,其旋律特点,节奏方式,乃至音调高低等都与西方古典音乐有所不同。但这还不是主要的,更重要的是,黑人音乐充分体现了他们独特的生活态度,与我们中国人的人生观有很多不同。不用说,早年的美国黑人受尽了白人的压迫,有一肚子怨要诉。咱们中国人讲究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讲究不失态(即使唱起失恋的歌来也都字正腔圆,顶多闭上眼睛作痛苦状,但唱功是绝对不能丢的)。而黑人则大都性格外向,痛苦起来该叫就叫,该吼就吼。不信你去听早期的黑人布鲁斯,听不懂歌词也能感觉到歌手内心的痛苦。听完他们毫无禁忌的感情宣泄之后,你就会明白后来那些暴躁的白人摇滚乐手都是从哪里来的了。

黑人喜动不喜静。比如,白人和亚洲人到了教堂都安静得怕吵醒了耶酥,可黑人兄弟姐妹们则会在教堂里又唱又跳,生怕主没注意到他。黑人善舞,从早年风靡美国的摇摆舞到7 0年代风靡全球的迪斯科都是黑人起的头。黑人还发明了诸如雷击、疯克等许多不同的节奏,每一种都比中国人喜欢跳的交谊舞来得更疯狂。

早期布鲁斯中的悲伤实在是被逼出来的。其实黑人大都生性乐观,在生活开始有了好转后,他们很快就把幽怨的布鲁斯变成了节奏布鲁斯(R &B,一种快节奏的布鲁斯),给在酒馆里喝酒的黑人工人带去娱乐。再后来,他们把R&B的节奏再加快,就成了原始的摇滚乐。早期的黑人摇滚乐手大都很狂放,你觉得猫王的扭胯动作太夸张了?比起同时期的黑人歌手小李查得(L ittle Richard)来他简直不算什么。你想啊,普通黑人听众都疯狂到敢在教堂里大唱大跳,作为歌手你不得更上一层楼才行?这种夸张的舞台风格一直是黑人歌手的传统。他们把摇滚当成了娱乐,把生活当成了舞台

黑人乐手十分注重Showmanship。这个词可以译为职业道德。比如,早期的黑人民歌手即使再穷,上台也要穿西装,因为他觉得这是职业歌手起码的装束。后来的黑人摇滚乐手在表演时一个比一个疯,演出服一个赛一个地夸张。这要在中国准会被骂为奇装异服、哗众取宠,可他们没人认为自己是在丢人现眼,而是觉得让观众满意是自己的责任。

这个词还可以译为表演技巧。表现在音乐上,就是对即兴演奏的重视。其实早期的西方古典音乐很重视即兴演奏,据说莫扎特就是一个天才的即兴演奏大师。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西方人把这个美好传统给丢掉了。早期美国黑人乐手的唯一舞台就是酒吧。在那种嘈杂的环境下,面对喝得醉醺醺的听众们,没有什么比一大段出色的即兴演奏更能吸引人们的注意力的了。美国摇滚乐吸收了黑人音乐这一特长,极为重视器乐独奏,在主副歌之间总要来上一大段S olo,极为出彩。这在中国流行音乐中是少见的,这和中国乐手缺乏演出机会有着密切的关系。

面对黑人的狂放不羁,美国白人主流社会从压制到鄙视,再到认同和模仿,其间经历了漫长的过程。最先从骨子里欣赏并接受黑人文化的是4 0年代的一批纽约的边缘文化人。黑人的“自由精神”(Free Spirit)成了他们的一面镜子,从中他们看见了白人传统社会中“一切为了功名”的本质。于是,他们放弃了以发财或者传宗接代为目的的传统生活,要么整日沉浸在曲风自由的黑人爵士乐中,要么就搭便车浪迹天涯。这些人对黑人文化极为崇拜,从语言到行为都极力模仿黑人。美国人管他们叫做B eat,中文的翻译呢?垮掉的一代!

这些人可以说是后来风靡美国的所谓“另类文化”的开山鼻祖。他们对世界文化的一大贡献就是扩展了人们的视野,鼓励人类第一次越过贫富、阶级和肤色这些表面的差异,挑战已经经历了几千年的许多基本价值观念。不管这种挑战是否有意义,有一点是肯定的:即美国的文化艺术(尤其是摇滚乐)的发展受了他们很大的影响。其中一个最显著的后果就是:人们比过去更能容忍另类的思想和艺术了,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是鼓励个性发展,崇尚标新立意。没有这种态度,没法想象美国摇滚乐在这四十多年里会出现那么多独特的歌手,那么多富有个性的作品,那么多不同的流派。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往事。1995年我在北京遇见了女歌手王秀娟,她曾在《摇滚北京II》里唱过一首动听的歌曲《美丽的魂魄》。那时她正在所谓“中国的硅谷”--中关村的一个酒吧里唱歌,唱的都是港台歌曲。我问她为什么不唱自己的作品,她说:“听众不喜欢没听过的东西。”现代人追求个性成了时髦,但容忍个性其实更重要,能欣赏个性则最难得。

障碍三:毒品。由于历史的原因,咱们中国人都很憎恶毒品,摇滚评论在谈到它时也总是极力回避这个敏感的问题。但总回避不是个办法,为了禁毒而故意把毒品“妖魔化”有时反而会产生负作用。如果我们想避免毒品的伤害,就应该了解它的真相。

从广义上说,毒品可以定义为“能改变人的精神状态的化学药物”,从狭义上讲,毒品是指所有被法律禁止使用的药物。从那个广义定义你会得出咖啡和酒精也是毒品的结论,于是你可能会认为狭义的毒品比咖啡酒精要“厉害”得多,所以政府才会禁止它们的使用。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正确。首先,咖啡酒精用多了也会对人有极大的伤害(美国摇滚史上许多死于毒品的歌手其实是死于酒精),这个不用我多说。其次,许多毒品对人体的作用比酒精要小得多,它们并不是一吃就死的(这就是为什么许多人轻视了它们的潜在危害而继续使用下去的一大原因)。所以,毒性大小并不是划分合法非法的唯一标准,这种划分更多地是受到了历史、文化、习俗、民意,甚至商业的影响,想想酒在美国的遭遇你就会明白了。

一般认为,毒品对人类的最大害处是会使人成瘾,最终导致滥用(Drug Abuse)。的确,象鸦片、海洛因和可卡因这类烈性毒品(HardDrug)都会使人在生理上产生依赖性,其后果相信读者都听说过。许多摇滚歌手服用这类毒品的本意是想借助它们来支撑过于频繁的巡回演出,可其结果却使他们从心理上变得悲观厌世。这样出来的作品往往会很暴躁,或者很灰暗。如果这种情结和某时期人们的某种心情合拍的话,会产生出巨大的力量。N irvana乐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个著名乐队最后以其主唱自杀而告终,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由毒品一手造成的悲剧。象这样的悲剧在美国摇滚史上发生过多次。这些英年早逝的歌手们确实值得同情,但绝不值得崇拜,更谈不上效仿。据说国内某电台著名D J总爱在其外衣口袋里插一支针管,不知他是想表现什么思想。不过我敢打赌他老兄一针海洛因也没敢往自己血管里打过。

其实美国的大部分毒品使用者也不敢这么干。他们使用的是另一类毒品:迷幻剂(Hallucinogen)。就像酱油和醋会使菜产生截然不同的味道一样,不同的毒品会使人产生完全不同的特定的反应。鸦片等烈性毒品会使人产生愉悦感,而致幻剂则会使人产生幻觉,这才是毒品对传统社会最大的威胁。不过,人类其实很早就发现并学会了利用某些植物的致幻作用,比如,印地安巫师就经常在宗教仪式上使用一种名叫P eyote的仙人掌来增加效果(不知李大师是否有此秘方?)。

最著名的迷幻剂是一种名叫“麦角酸二乙酰胺”(LSD)的化学合成药物。LSD的药效十分强烈,人稍微沾上一点就会出现强烈的幻觉。在他眼里周围的一切物体都象有生命一样会不停地动,他听到的每一个声音都会象掉进河里的一块石头一样在他的眼前产生出不同的波动花纹,更奇妙的是,这些花纹还是五颜六色的。在这样一个迷幻的世界里,他会完全失去自我意识、方向感、时间概念和辨物能力。在正常人看来,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神经生理学家会说:LSD的这种作用完全是因为它干扰了神经信号的传递路径,使人对环境刺激产生了不正确的反应。可LSD的支持者们却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那个由L SD营造的万花筒般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好几个最初服用LSD的人因此产生了一种要拯救人类于水火之中的使命感(电影Matrix中的Nei l?)。正是由于这些人的“无私奉献”,才使得LSD得以迅速在欧美等地传播开来。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的中央情报局也曾试图开发LSD的“诱供功能”,并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对其进行研究,在L SD的传播过程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

LSD所产生的幻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许多服用者都产生了记忆效应。他们在停止服用后仍能生动地回忆起那种感觉。为了帮助回忆,有些人开始作画,把L SD世界里的环境画出来,于是在美国艺术史上一度出现了一种以不同颜色呈条块状出现为特征的美术作品。有更多的人则发现适当的音乐会帮助这种回忆,使他们再度看到那些梦幻般的绚丽色彩。经过音乐家们的试验,发现具有如下特征的音乐最有效:

一,轮回往复的音乐结构。这种类似佛教和尚念经式的声音对入静很有帮助。

二,短小而又不断重复的旋律。长时间听同样的一段音乐很早就被证明会使人产生幻觉。

三,非正常的声音。既然LSD是为你打开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那么在那里你所听到的声音应该都是属于那个仙境的。不过谁也不清楚那来自仙境的声音是怎样的,于是,各种千奇百怪的声音都曾被音乐家用来进行迷幻试验,世界各民族的乐器有许多都曾被拿来试验过,其结果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小孩子在瞎闹。值得一提的是,6 0年代欧美正好开始流行宇宙探险之类的科幻故事,于是有许多音乐家就试图营造一个星际旅行者所处的声音环境,在录音时大量使用人造回声、失真和延迟等技术,以产生这种想象中的宇宙声。音乐史上的许多新的录音技术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发明出来的。

四,多层次的声音背景。大概是为了避免重复听同样的音乐会让人厌烦,音乐家们便利用新发明的多轨录音为音乐加入多个层次,使人每一次听都会发现新的内容,都会有新的感受。另外,欣赏迷幻音乐最好使用高保真音响,而且尽量开大声,这样做会使人更容易排除杂念的干扰而沉浸在音乐中。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迷幻摇滚乐队“感恩而死”(t he Greatful Dead)当初之所以能从众多的旧金山迷幻乐队中脱颖而出,与他们拥有一套当时最先进的舞台音响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在LSD被广泛使用之前就有一些前卫音乐家开始尝试创作并演奏一些具有迷幻色彩的音乐了。这类音乐之所以在想像6 0年代才达到顶峰,与其说是因为有越来越多的音乐家投身其中,不如说是因为LSD在美国青少年中的广泛使用为这类音乐培养了一大批新的听众。这种广泛的群众基础使得迷幻音乐在美国具有很强的生命力。从多轨录音到概念专辑;从幻灯表演到视觉摇滚;从先锋爵士到乡村摇滚;从重金属到电子舞曲,几乎每一种新潮流都或多或少地带有迷幻的影子。

虽然LSD在七十年代后就因其药性太过强烈而不再流行了,可迷幻音乐的影响却一直持续到现在,当今最热门的锐舞(Rave)音乐其实就是迷幻舞曲,它的流行与一种轻度迷幻剂E cstacy在当今青少年中被广泛使用有着密切的关系。

有许多当年曾服用过LSD的人都回忆说当他们“高”的时候自己会有一种顿悟的感觉,他们会觉得自己在用一个第三者的眼光反过来审视自己。平常那些束缚自己思维的东西都消失了,那些平常自己最关心的事,诸如金钱、事业,甚至爱情等都不再重要了,他们开始观察自己的灵魂。英国精神病学家奥斯蒙德(H umphry Osmond)为这种状态起了个中性的名字:灵魂显现(Psychedelic),亦即服用了LSD后,你的灵魂无论好坏都会暴露出来。于是,他们中的许多人在艺术创作中摒弃了传统的反映爱情、家庭和金钱等的世俗主题,甚至不再关心种族平等、阶级斗争等社会问题,转而直接面对人的灵魂,探讨精神世界的奥妙。许多“垮掉派作家”就是这类文艺作品的先驱(如著名的小说《飞越疯人院》)。对于这些先锋艺术家而言,P sychedelic应该译为“思想解放”才更适宜。

鲍勃·迪伦(Bob Dylan)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是第一个为这类反映精神世界的文字谱上曲,再加上摇滚的节奏,使之变成流行音乐的艺术家。自他开始,美国的摇滚乐就完全脱离了纯娱乐的目的,走进了艺术的殿堂。许多伟大的音乐家,如披头士(T he Beatles)、滚石乐队(The RollingS tones)、门(The Doors)等都是在受到迪伦的影响后才开创了他们演艺生涯中真正的辉煌。如果没有这一转变,我兴许就会同意现在许多学者坚信的“只有古典音乐才是艺术”这一论断了。

这里需要特别强调的是,并不是每一个迷幻音乐家都是迷幻剂的服用者,事实上,服用迷幻剂不仅是违法的,而且不是一种解放思想的最安全有效的方法。它毕竟是一种化学药物,人在这种实验中扮演的只是一个被强迫的、被动的角色,许多不可预测的因素都会使这种体验失去控制,变成可怕的恶梦。

更进一步说,迷幻剂甚至完全不是必不可少的,人绝对可以学会控制自己的思想,以达到这种状态。著名DJ莫比(Moby)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喜欢迷幻的东西,我曾有过很强烈的迷幻体验,但它们不是用迷幻剂的结果。如果你在美好的灯光下欣赏出色的音乐,并持续听上三四个小时,你的身体就会自己产生出迷幻剂来。”和他类似,相当多的迷幻音乐家其实都不曾服用过迷幻剂,他们只是凭自己的想像进行创作。他们中的很多有识之士都会同意这样一个看法:迷幻音乐完全可以从迷幻剂中脱离出来,或者干脆代替危险的迷幻剂,以使听众可以主动地参与这种迷幻实验,使他们的心灵旅程变得更安全,更美好。既然L SD已经为我们把门打开,我们就不必要再付出夹坏手指头的代价了。

欣赏美国摇滚乐的这三大障碍其实是相互关联的。如果说黑人音乐解放了我们的身体,那么迷幻音乐则解放了我们的灵魂,而能否正确地理解一首歌曲的意义则正是解放思想的关键。要想真正理解摇滚乐这门艺术,你就得过这三关。不过,本文并不是要证明美国摇滚乐比港台歌曲好,这完全是萝卜青菜的问题。但如果你甘愿一辈子吃青菜,你也许就会错过了萝卜的美味,那就太可惜了。
 
作者:Stonerose






 
蒋等等 @ 2007-05-03 20:50

都够热闹的

我发现我最喜欢的京剧非《雁荡山》莫数了

没有唱词,就是跳来跳去,飞来飞去

以前在学校看过现场版的,最热闹的戏了,比《十八罗汉斗悟空》还热闹

花点钱看折跟头也值了啊,别的戏,甭管西方东方的,哪有这么多跟头把式啊

看着真是过瘾

因为不会折跟头,所以才要花钱看别人折跟头


先来没事

跟豆瓣增加了一个条目,这么文艺的一个网站,居然没有他的介绍,只好由我来添加了。。。
http://www.douban.com/subject/2063574/


发现歪酷跟豆瓣挺像的,或者说压根就挺像的

轻佻了一些,似乎不太适合我这个100公斤人士


冷不丁又看到了我以前写的玩意儿,忽然就想到了这个人,岁数不大就死了,似乎不大就忽然死亡的人,似乎在告诉我们活人要好好活着,他们用死,来激发我们活人思考,活着的意义

                                                 


昨天重看某人的经历,想想真是有趣

像看《西游记





 
蒋等等 @ 2007-05-02 21:41

人多热闹,跟家吃得饱


不管劳不劳动,都是劳动节

劳动节过后,继续好好的劳动



 
蒋等等 @ 2007-04-30 22:47

又过节了,继续跟家歇着,偶尔出门溜达

我的电脑该彻底整理了,期待新版的LINUX早点从北欧寄过来

在网上预订了,据说能免费寄过来


神惊君告诉我的,他已经用上新版的系统了

他今天携女又去苏州玩去了,估计肯定是小山田心出钱,神惊啊,赶紧工作吧

昨天还跟我讨论了一下外汇的问题

是个费脑子的事情,得好好琢磨才行


技术分析和基本面分析,还是一头雾水


昨天张卫东老师来我们家坐了一天,跟我奶奶聊了不少家常,从日本兵八路军一直聊到怎么做贴饼子。。。
弄得我忽然很向往田园生活。。。

我奶奶挺高兴,我有这么个好老师,她很欣慰。。。


主要是帮张老师把一些单弦的资料做成光盘,为广大老年曲艺爱好者做一些贡献


歪酷的速度有时候真是。。。

考虑搬家了,搬到和讯去,和讯总能打开,功能也多些,人也成熟些

“中产阶级的门户”,听着就够精英范儿的,努力向经营靠拢

新浪的速度不错,就是太热闹了,太娱乐了

今天看到白先勇也开新浪博客了,昆曲也够娱乐的

张老师属于昆曲的“守旧派”,经常说继承和保存也是一种发展。跟白先勇比较不对眼,不赞成现在改良的貌似昆曲模样。。。

北京城市管理广播现在有张老师的昆曲讲座,每周五讲一个小时
第一讲:http://kp.bjradio.com.cn/cggbsp/200704/t20070409_409434.htm
第二讲:http://kp.bjradio.com.cn/cggbsp/200704/t20070413_414582.htm
第三讲:http://kp.bjradio.com.cn/cggbsp/200704/t20070420_420190.htm

广大文艺爱好者及吃饱了的非文艺爱好者可以关注一下


张老师还对枪爷的近况比较关心,多次问及

张老师说他手里有几张枪爷祖辈、著名昆曲演员郝振基的唱片,他说如果枪爷想听的话,他在电台里放放

枪爷如果需要的话,不妨回头问问张老师能不能转录。



今天去了趟光明楼超市,该交的交,该退的退,过节再去总公司一趟,就彻底两清了

经理说:“你可真仗义啊,真是个男人啊。。。”


虽说忽然就消失这事我办得挺不局气、挺不仗义的吧

不过活着没皮没脸更坦然一些

当年我想退学去华普超市结果未遂,皆因为顾虑太多


多年之后从华普超市忽然消失,也算个心理补偿。。。















 
蒋等等 @ 2007-04-28 23:24

爱唠叨的就要唠唠叨叨,这样才会心宽体胖


看王三表哥的博客,王三哥是个老摇滚迷,国外摇滚八卦知道的不少

国内文娱圈的八卦也了解不少


于是他就把国外嗑LSD的老嬉皮和朔爷作了一下对比,似乎有共通之处


这样我忽然才明白,原来迷幻摇滚都是嗑着药弄出来的

西藏的高僧比嗑高的嬉皮士还要HIGH

然后又看了看王朔的博客,上边有《千岁寒》的摘抄



“教外别传,不立文字” 多年之前记住过这句话,后来忘了

再后来看UNIX的书,又想起来了



似乎不是世人要看佛经,而是世态炎凉引领我们看佛经



洒家没嗑过药,连烟都不抽,不知道高了以后是否接近潜意识状态

根据我喝酒喝高的经验,再高似乎也高不过高僧的高


巧了,昨天心绪来潮看了看《六祖坛经》的漫画版

记得六祖说:“我得去撒个尿,连撒尿这样的事都得自己去才行,何况你问我什么是佛。。。”


六祖是个文盲,据说祖籍范阳,范阳就是北京大兴附近,后来六祖去了南海广东,砍柴

如此说来,我跟六祖也算半个老乡


家住涿州范阳郡的还有一位名人,就是洒家的半个偶像——张飞。。。



说回王朔,01年以后基本不看王朔的小说了

改看石康的了,后来看王小波的和国外的,再后来什么小说都不看了


在外边混的谁比谁傻啊,谁比谁没文化啊?



王朔开始玩哲学和宗教了

《千岁寒》似乎应该叫《坛经心得

北京话版《金刚经》似乎和当年林语堂大白话版《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独立宣言》是一个路子的



传说中爆流行的《论语心得》《老子心得》之类没看过,只在电视看过几眼


我基本和大多数老年人以及中年人、劳苦大众们站在一条线上

我们需要“心得”,我们更需要诸多的“梦中人”


因为我们每天要上班十二个小时,没有闲工夫儿阅读和思考


生存比思考重要,比文化重要


卖产品不如卖文化,卖文化就是讲故事


简单易学、容易COPY,才能广泛传播


简单到连街道大妈都会使用、都能明白,才有存在的价值,否则似乎就等于没存在一样,对生活没有什么帮助



街道大妈就一定那么头脑简单吗?有的大妈经历的事情,会让人惊叹不已


野百合版主土行孙说得好,世人看老子,看道家的无为,是别人实修之后的总结,没有过程只看结果,认为自己通了,就跟吃别人嚼过的馍差不多

就跟看《电工手册》似的,明白了半天电路原理,没实际修过电线,还得挨电。。。


证明《道德经》是老子修过电线以后,对无数次被电失败的总结,以及成功不被电到的经验




王朔很流行,跟嬉皮士一样流行,他们有共通之处——

嗑药


他们还都信佛



嬉皮士们有个老偶像,唐朝的寒山,是个疯僧


疯僧是禅宗的


六祖是禅宗的创始



绕来绕去,就该绕到达摩了

然后就绕到BUDDHA啦。。。

http://ks.cqttg.net/ShowPost.asp?id=4407



然后就变成神秘的神秘学,问史威登堡去吧











其实活着就挺好的,无尽的压抑与坎坷也是生活的组成部分


滥交、手淫,骚扰别人或者被骚扰,似乎都是天然的显露


甭管一生爱好是否天然,早晚都要天然的显露出来


弗洛伊德大爷早就说过,这都是“文明”惹的祸,月亮拉的皮条


似乎压抑都是“文明”引起的,闷骚与变态也是“文明”引起的


大家都藏着掖着呢,偶尔拿出来share一下,晒一晒,也就不那么阴冷了


满足了大家窥探隐私的同时,也让人明白了生活还有这么多的可能


残酷青春,残酷不残酷也都还青春着呢


生活其实挺好的,每个姑娘也都挺好的,洒家也挺好的。。。


事出有因: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346917.shtml

枪爷是个细腻的人啊,只比木子美粗糙那么一点点儿。。。
 
东东枪 @ 2007-04-28 17:37

木子美发给我这样一个链接——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344205.shtml  

我看了一些。
看得有点受不了,心里突然很压抑。

我觉得我最近越来越不太相信那些美好的事儿了。
当然,不是从这个帖子开始。

哪那么多纯洁美好啊。
我们只不过是永远不知道真相而已。
或者是知道了真相,也自愿或无奈选择了没心没肺而已。
别一厢情愿了。别自欺,别欺人。

要完美?要纯洁?
死路一条。 



“文明”造就了绅士和闷骚男,男人们在“文明”之中为自己的生殖器活着也挺不容易的

不过以强凌弱就太恶心了,不如阉了好,不过这样似乎会更闷骚。。。



活着的任务是什么,早晚会见分晓




 
蒋等等 @ 2007-04-28 11:09

我一直以为我们家这边只藏了我这么一条虫子,没想到啊,藏龙卧虎,卧虎藏龙啊


原来过路财神就在我家楼下


邯郸农行5100万被盗告破 盗窃只为买彩票
2007年04月20日 15:01:46  来源: 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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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犯罪嫌疑人任晓峰昨在连云港落网。

 

图二:犯罪嫌疑人马向景昨被押回邯郸。

    河北邯郸农业银行金库特大盗窃案侦破工作取得重大进展,公安部新闻发言人武和平昨天披露,继犯罪嫌疑人马向景于18日在京落网后,另外一名犯罪嫌疑人任晓峰也于昨天早晨在江苏连云港被抓获,被盗的近5100万元赃款已部分缴获,现案件正在审理中。

    武和平介绍,案件发生后,公安部领导亲自指挥案件的侦破,向全国公安机关作出了紧急部署,并于17日发出A级通缉令,缉拿犯罪嫌疑人任晓峰、马向景。公安部在通缉令中承诺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缉捕有功的单位或个人,每抓获一名将给予5万元人民币奖励。

    武和平说,各地公安机关组织了强有力的缉捕队伍,通过新闻媒体广泛发动群众,充分发挥了专门机关和群众路线相结合的强大优势,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一场缉捕犯罪嫌疑人的人民战争。

    河北省公安机关和北京市公安局通力合作,在18日下午,在北京大兴区将犯罪嫌疑人马向景抓获,同时缴获了部分赃款。昨天上午8时20分,公安机关在连云港市新浦区一出租房内将犯罪嫌疑人任晓峰抓获,当场缴获了其随身携带的赃款300多万元。经初步审查,任晓峰对伙同马向景盗窃邯郸农业银行金库案供认不讳。

    武和平说,目前这起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中,公安机关正在按照公安部的部署扩大侦破战果,包括追缴剩余的赃款赃物。

    马向景:5100万分多次偷走

    昨日10时40分,河北省公安厅在邯郸市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4·16”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分行特大被盗案正式告破,主要犯罪嫌疑人任晓峰、马向景等6名涉案人员全部到案。

    河北省公安厅副厅长曹爱平介绍说,16日上午11时许,邯郸市公安机关接到农行报案,称金库被盗现金近5100万元。邯郸市委市政府、公安主要领导带领侦技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开展勘查、布控工作。

    17日凌晨,公安部连夜召开全国公安系统电话会议,通报案情及嫌犯特征,并向全国发出A级通缉令。

    18日14时40分,警方根据线索在北京将马向景抓获,19日上午,在江苏连云港将任晓峰抓捕归案。另据介绍,警方目前已追回赃款4600余万元,其余追款工作正在进行中。

    连夜逃往北京投奔同学

    在4月18日14时40分许,北京刑警总队、大兴区刑警重案队和邯郸警方抓捕组在距北京五环路300多米的德茂庄一出租房屋内,将马向景成功抓获。

    后据了解,马向景14日上午9时与任分手后,乘坐大巴车连夜逃往北京,15日早晨到达北京,找到了住在德祥街1号的其同学家住下。

    马向景在同学家住了两天,17日上午,马向景似乎感觉不妙,提出租房住,于是在几十米外的德祥街西十九条租了间平房。谁知其刚刚搬出同学家,18日14时40分许,邯郸的警察就找上了门。

    警察到马向景的同学家调查他的情况,当时他同学夫妇二人称未见过马向景。目前,留宿马向景的夫妇二人因涉嫌包庇罪被邯郸警方带回当地。




邯郸金库疑犯马向景落网 5100万现金系多次盗出
 
 
  2007年04月19日05:02 【字号 】【留言】【论坛】【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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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郸农行窃案2号疑犯大兴落网

  称5100万元现金系多次盗出,在其身上搜出60余万现金;邯郸彩票中心4人可能涉案

  本报邯郸讯 (特派记者褚朝新)昨日,邯郸警方向本报记者证实,河北邯郸农行5100万现金盗窃案有重大进展,该案2号犯罪嫌疑人马向景在北京大兴区落网。昨晚,警方已从北京出发,把马马向景押解回邯郸。另外,目前警方已经将另一疑犯任晓峰出逃地点锁定在江苏某地。至昨晚截稿时,警方已经追回1900万被盗赃款。

  据称,涉案人员可能牵涉到邯郸彩票中心2人,目前已被警方控制,但这一消息未经警方证实。昨晚,河北省公安厅确定下一步工作重点是抓获另一名疑犯任晓峰。

  马向景已在大兴租房

  据邯郸警方介绍,抓获马向景时,他已经在北京大兴区租房。昨日中午14时40分许,邯郸警方和北京警方前往抓捕,马正从租住屋走到马路上,民警当即在马路上将其抓获。当事民警介绍,警方现场搜出60多万元现金。警方随后对马向景进行了审讯。

  16日晚10时许,在邯郸市电力局门前,邯郸警方找到了两人潜逃时所乘车辆,车况良好,但车上只有几个银行装钱的袋子,没有发现现金。据知情人士透露,该车系任晓峰自己购买,使用时间较长。

  据邯郸警方介绍,从目前已经掌握的情况看,作案的可能只有任晓峰和马向景,但另有两人知情不报,涉嫌包庇。其他人员目前仍然在逃,警方正在进一步抓捕。

  据前往北京实施抓捕的邯郸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二大队教导员张春生介绍,他们计划于18日晚上押解马向景返回邯郸,预计今日凌晨到达邯郸。

  民警马路上将其控制

  4月17日深夜,邯郸市公安局获得线索,马向景有同乡在北京大兴区,马可能逃往投靠。凌晨4点,邯郸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二大队教导员张春生带领民警张军、任挺宇,连夜驱车赶往北京。上午8时许,3人将情况与北京刑警总队和大兴区刑警队通报,并立即赶往马同乡所居住的旧宫镇清逸园小区,马向景不在。但警方获得重要信息,马还有一个同乡住在大兴区,通过后者警方获得了马向景在北京的住所。

  18日下午14时40分许,邯郸民警带领北京警方悄悄前往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庄一间平房中。就在民警寻找具体门牌号码时,路边一名男子引起邯郸民警任挺宇的注意。

  “就是他!”与马向景同乡的任挺宇认出,那名男子就是马向景。立即抓捕。9名警察悄悄围向马向景。张春生介绍,现场马向景没有怎么反抗。在马随身带的包中,民警搜出了60余万元现金。

  “我第一时间向分管的副局长汇报了。大家都很兴奋。”张春生说,局长嘱咐他核实一下,保证不要抓错人。随后,邯郸警方联合北京警方对马向景进行突审。

  马称所得现金部分用于买彩

  昨日,两地警方对马向景进行了突审。据马交代,通缉令上说的邯郸农行被盗5100万元现金,不是一次偷出来的,而是分很多次偷出来的,14日那次偷得最多。“那次具体偷了多少次,目前还不清楚。”马说。

  据马交代,14日案发后他就与其他涉案疑犯分了手,他携带了60多万现金,逃往北京,试图潜伏在大兴。至于任晓峰身上携带了多少现金,他并不知情。这么多钱,多次被偷出,干了什么呢?马向景交代,有一部分钱用于买彩票。买彩票花费的具体数目,暂时也不清楚。



原来马大哥就潜伏在我们家附近



我曾经那么接近巨款。。。



他们二位分多次买的彩票


一千多万的彩票,得是多大的一堆啊


五千多万现金,得堆满半间屋子


买彩票果然容易赔,不如买个基金外汇,弄个黄金期货一类的


至少不会赔那么快



他们监守自盗之前学习一下理财知识也是蛮好的嘛,没准还能给国家多创点外汇


看来我国急需专业的金融人才,时刻准备着,迎接金融战争,而不是漫天飞舞的彩票



PS:今天小区里一家结婚,一家办丧事

           北京的葬礼普遍不够气派,一些花圈和纸人大家就觉得很新鲜了

           相比之下天津更专业一些,规模更大一些,还真穿着孝服,帽子上挂着红绒球。。。有更多的纸人纸马,也有音乐伴奏

           我去年在杭州见到过更专业的,高高的引魂番,还有大铜锣,送葬的队伍长达200米。。。






 
蒋等等 @ 2007-04-27 00:08

今天琢磨了一下,还是从长计议吧

实在不想去什么剧组一类的,尤其是没谱儿的剧组

虽说挺诱惑我的吧,算算可能来个十万八万的收入

那也没谱儿啊,这样没谱儿的事情经历的多了
还不如一月八百挣得踏实


之前还差点要去一个靠谱儿的剧组,据说是某国际著名导演的剧组

问题是著名导演不会吊我,我也不太吊著名导演

问题是自己没谱儿,超市的干活


不知道亦庄那边的公司还要不要人


原来我们超市的优秀款员最多拿过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


我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收入了

现在看看,嗯。。。还真挺高的啊。。。


亦庄的公司如果去不成,就去皮萨餐厅的干活


反正这两个都是我的职业理想

去上海一趟深刻的感觉到大城市的恐怖,没有钱真挺二的,比二还要二


不过这一切似乎又不太重要


去年江南一趟,已经使我觉得原来看似重要的事情似乎也没那么重要,最起码不是最重要的

也使我对原来嗤之以鼻从不相信的事情,如今却如此的坚信不疑


所以低调的凑合活着,其实是挺美好的活着


所以从长计议一下,不要被利益忽悠了我


上他一段时间的班,学他个英语六级、日语一级,弄他个编程职业资格



来身西服领带小衬衫,走在街上也跟个正经人一样



脱掉西服拿在手,露出小粉衬衫,矗立风中,就如同heros一样



不知道《Heros》第二季什么时候出


努力向上班的正常同志们靠拢,如同在恐怖大城市生活的所有人一样的靠谱儿

远离不靠谱儿的族群



张君广天对小资产阶级的分析倒似乎入木三分

他分析出来了,中国的小资产阶级其实就是进城以后的小农阶级

种种表现似乎都是因为缺乏文化资本


要是以前看到绝对认为痛快淋漓

现在琢磨琢磨也不用这么入木,不用这么透彻与针对性这么强


我在补习班的和我同姓的蒋老师就曾经说过:“哪儿来的他妈那么多阶级啊?”

那时候他喜欢我的作文,问我的父母是干什么的,我说都是工人阶级。。。



这阶级那地域分得似乎过细了一点,我现在力图不细腻,什么都混合到一块儿


管他什么阶级与地区呢



我就是一个人,人人都一样的人

与站在收款台前收款的胖子既没有表面的区别也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我就是那个收款的胖子。。。


与公共汽车司机、出租车司机

厕所清洁工


也没有区别,那都是我向往过的职业


当然了,与高级白领和巴菲特、索罗斯、罗斯切尔德只有表面区别,似乎没有本质区别,就当我自己贴金好了


有时候也会没事儿偷着乐,我居然和自己曾经觉得最事儿的李叔同感觉一样



这些事情除了跟自己说,还能跟你说吗?当然不能在这儿说,完全的只能当面说



所以偷着乐的时间就多了一些







 
蒋等等 @ 2007-04-25 22:12

今天上午从上海归来


影帝大哥依然活力四射,光着膀子开着宝马Z3小跑车,不失少年本色



到上海的那天真热,自己满城溜达,费了番周折才到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看影帝大哥复排导演的“满城全是金字塔”


挺可爱的一个戏,没什么上纲上线的评论,就是很好玩的一个戏,搞笑得很



当然了,也有煽情部分,笑中哭,哭完笑,这样看戏就痛快了。。。



手机丢在外滩了,那天风雨交加,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






刚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张君广天一个多月来一直在策划中国“话剧”一百年的葬礼:

摘自:http://blog.sina.com.cn/zhangguangtian#feeds_FEEDS_1211143443


老话的死亡通知书发出来了。如下:

 
  话剧,性别(略),终年(生年不详,粗略估计)100岁。因患心坏死、脑坏死、先天多种残疾、失语症、嗅粪嗜屁症、吮痈舐痔症、肌体大面积腐败、全身黏膜溃疡等症,经多方抢救医治无效死亡。医学鉴定为心死亡、脑死亡和生殖器死亡。特此证明!


 

话剧遗像

(朱敬一作)


 向遗像告别仪式自明日起开始,接待国内外吊唁哀悼群众。


张广天本打算从房山请来一百多位哭灵妇,在首都剧场门前大哭特哭,为话剧大办丧事


不过北京这边的价格太贵了,他似乎打算从上海请人来哭。。。


还真有意思啊

很恶搞又很解气的一件事儿,嘲讽是很痛快的事情


哭丧的时候还有歌词

(青浦老阿婆调)

 
  啊呀呀,我的话剧佬啊!
  侬辛辛苦苦操心一个屋,
  带大介许多囡,
  日子刚刚好过侬先去!
  哪能命介苦,我的话剧佬啊!
 

  介许多囡啊,全来了,
  为侬送房送田又送银,
  不要回头不要哭,
  放心过去不要紧。
  子女媳妇女婿都不错,
  开厂做官发财灵。

 

  叫一声,哭一声,
  子女的声音侬惯听,
  如何侬不应?
  唱不停,歌不停,
  哭天哭地哭不应,
  难寻侬魂灵。

        …………………


这段适合反复吟唱,华彩乐段:


        叫一声,哭一声,
  子女的声音侬惯听,
  如何侬不应?
  唱不停,歌不停,
  哭天哭地哭不应,
  难寻侬魂灵。


去年张广天好像还做过一个根据京不特经历改编的戏剧,据说也很有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这些就精神百倍,一提起生存挣钱就垂头丧气


在上海的时候深刻的感觉到,有钱不住大城市


再多钱也不够花的


北京、上海、深圳、广州


也都差不多,没什么本质区别


作为大城市里的小市民,我们在哪儿活着都一样



作为大系统中的小零件,却有自己的世界

这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事情


但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值得琢磨很久的事情